姜既白不说, 那是不肯便宜江泽郁。
陆修然不知道两人又在闹什么, 也实在没有心情管这些, 愛咋滴咋滴吧,什么都没有自己的身体重要。
低头和在腿边不肯离开自己的澜宝对视一眼,默契地忽略了两人,慢慢下了楼。
病了一场,陆修然觉得身体很是疲惫,像是被什么重锤过一番一样, 身体沉重得要命,感觉隨时隨地都能睡过去。
姜既白原本就是要去实验室,看到陆修然这副模样,伸手探了下他的体温:“已经不烧了,怎么还这么没精神?”
陆修然端过江泽郁与递过来的柠檬汁,狠狠喝了一大口,强打起精神:“还好,病去如抽丝么。”
江泽郁抿了抿唇,剛要说什么,陆修然就摆了摆手:“你们該干嘛干嘛去,就是感个冒而已。我是二十了,不是十二,不至于不至于啊。”
姜既白伸手重重捏了下陆修然的臉:“行吧。这两天我要住在实验室里,你去综艺之前回来,到时候送你和澜宝去机场。”
陆修然点了点头,没有出声,表示自己知道了,转头看向江泽郁。
江泽郁还没说话,姜既白就替他做了决定:“他跟我一起走。”
江泽郁闭了闭眼睛,心想,还是找个机会和他说一下吧,不然这盯着自己的日子怕是没头了。
伸手又给陆修然倒了一杯水,低声哄了哄澜宝:“我和他一起走。梁若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会解决的。”
陆修然低垂了眉目,輕輕眨了眨眼睛,并没有應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既白已经取好了車钥匙,站在门前晃了晃,高声叫了一声:“江泽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