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那之后,陆修然就拒绝任何形式的心理疏导,对心理医生极其不信任。
上次,遇见程医生的时候,陆修然并没有表现出反感和拒绝。
江泽郁还特意观察了一下,发现陆修然很乐意带着澜宝去看医生,也没有抵触,还以为随着年龄的增长和性格的逐渐成熟,这件事已经淡化了影响。
如今看来,應該不是。而是在陆修然的思想定位中,澜宝比他更重要。而在心理疏导上,他评估了自己的能力,需要更专业的人帮助澜宝,他被动地选择了相信程医生。
那么,陆修然到底是怎么忍受每两周带着澜宝去看一次心理医生的?那时候的他,是什么心情呢?
江泽郁想通了其中关窍,睫毛微颤,低垂了眉眼。他突然很想抽一根煙。
姜既白看着江泽郁点燃了一支煙,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随手也抽了一支煙点燃,很是无奈:“你多久没有抽烟了?”
江泽郁的手指顿了顿,垂眸看了一眼:“很久了。”
姜既白长出了一口气:“送澜宝和修然去了综艺,我准备去澳洲。”
江泽郁又吸了口烟:“决定了?”
姜既白冷笑一声:“你说的对,没有价值,就没有任性的资本。”
江泽郁没有接话,这的确是他说的。
姜既白也没想得到他的回应:“家里就靠你了。”
江泽郁眨了眨眼睛,似是做了个决定:“暂时别让爸妈回来。”
姜既白的手指一顿,声音多了几分慵懒:“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