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娘子给我开药,我后续会多吃一些米面和菜蔬,这样可以治好吗?”躺在床上的格日勒问道,这一次的凶险他是感受到了,现在都有些后怕,他沉声吩咐:“阿图,给娘子诊金。”
阿图忙解下腰间皮囊,倒出几粒金瓜子,递给曹茵。
曹茵看向病患的双眼,在里面看到了认真,她知道这病患是上了心了,她看了眼巴图手中的金瓜子,淡淡道:“嗯,差不多,你这银钱正好够开五副药。”坐到诊疗区的书桌后,拿出纸笔,“名字?年龄?来自哪里?”
许久没听到答案,她朝俩人看去,解释道:“在我这看诊的病人都需要留下病历,以备后续再来看诊时可查询情况。”
“格日勒,二十有八,乌雅部落。”格日勒答道。
曹茵提起蘸满墨的笔,墨笔沙沙掠过纸面,一刻钟后,她拿着写好的药方递给一旁的巴图,“你可以过目一下。”
巴图接过药方,瞬间苦着脸道:“这,我看不懂,娘子,可以用草原文字书写吗?”
曹茵摇头,随即想起顾安跟她说过草原人对草药的态度跟他们不一样的话来,她又问:“别说我不会草原字,就算会,你们那有药房可以抓药吗?”
巴图摇摇头,他们只有巫医。
“那不就是了,你们要抓药就得来陈朝。”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巴图也没纠结,将药方递回去,“那格日勒喝了这个药就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