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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茵点头,又摇头,“喝药只是一方面,还得平日里注意饮食,更需要控制脾气,你若是做不到这几点,这病说不好什么时候就会犯。”

“这岂不是好不了了。”巴图小声嘟囔道,“就差没禁酒了。”

“啊,对!还不能喝酒。你们草原的酒烈的很,最好不要碰,果酒可以适当喝一点。”曹茵又说。

格日勒叹息一声,“那我什么时候可以下床来?”,没得酒喝,真不如死了。

曹茵喊来何四,把药方给他,“你去抓五副药。”站起身,拿出银针在火上过了过,“我先给你扎针诊治一番,一会儿药抓好了,医药馆先喝上一幅,回去再喝四副。五副药服毕,若能复诊最佳;若不便,切记忌口禁酒,静心调养。”

曹茵点燃一炷香用作计时,点燃油灯,拿出针灸包取出银针在火上消毒一番,走向诊疗床。

格日勒之前昏睡着,完全记不得自己被扎过针,现如今见到曹茵拿出银针来,眼都不带眨的直接在他身上扎起来,忍不住大喝一声:“你要做什么!”声音颤抖。

曹茵未作解释,指间银针疾刺内关穴,提插捻转如飞。

格日勒浑身一颤,不过片刻,他紧绷的肩背竟松缓下来,鼾声渐起。

“倒是省了安神香。”曹茵轻笑,转头对巴图道,“瞧瞧,他这会儿睡的多香。”

巴图盯着格日勒的脸,憋笑憋得辛苦,格日勒哪是睡着了?银针刚捻转两下,他双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