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白云起从床上一弹而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舒服~”她隐约想起昨晚宴席上喝了酒,于是闻了闻身上,发现半点酒气也无,隐隐带了些梅花香,疑惑地呢喃道:“难道我就是传说中能将酒气转变成花香的特殊体质?”
她在冰人馆隔壁的书摊上见过,这种体质的女子通常是倾国倾城但处世凄凉,还连番被不同男人纠缠,王公贵族、侠士刀客,强取豪夺、三人成行。
噫。
一股恶寒涌上,白云起甩头将这些想法甩出脑子,她自觉是有家室之人,况且以自己的脾气是绝对不会任由落到如此下场的。
打来热水的迟迟看她奇怪甩头的动作疑惑不已,先将擦脸巾拧干递给小姐,后便去收拾浴房,将凌乱的衣服叠好,被碰倒的新皂角捡起放回。
迟迟闻了闻,只觉这新买的梅香皂角果然出众。
梳洗完毕,白云起又恢复了往日神采,推开房门往外一跳,正巧跳进了徐昭的眼里。
他眼中染上笑意,无端又有些羞涩。
昨日之事,他梦里还在反复品尝其甜味,整晚也不觉疲倦。
夫人走到身旁,对他上下打量一番,状是要像昨日那般为自己上药的神态。
徐昭心中一定,告诫自己不可躲避惹得她伤心。
白云起在他身边站定,想
起昨日听闻他伤势未愈一事,本是想回府后督促这人上药养伤,但怕是昨日劳累回府便睡倒了,没做此事。
故而,她得多关心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