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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媒人 北月竹 1053 字 2025-06-10

可喝醉了的人哪能和他讲道理呀,就是不肯,甚至灵活抢过半瓶子金疮药打算自己动手:“夫君够不到,我来帮你。”

她伸手一拉便把坐在床边软凳上的人给拉上了床,自己又扭身爬到徐昭背后,对着他光裸的背部上下打量。

好几条纵横交错的伤痕叠在一起,细处已经逐渐愈合,可粗的地方甚至都还在冒血丝。

白云起看着心中不禁不疼,指尖轻轻落在伤口附件,似在安慰。

她闹着不肯穿外衣,徐昭便只给她加了件中衣,可即使如此指尖依然微凉,落在徐昭火热的肌肤上触感明显。

徐昭打了个激灵,不禁催促起来:“快上吧。”

小心将金疮药粉撒在伤口,再辅以口风轻吹减少痛意。若是不慎撒多了,男人便疼得身体一震,连带着上药的人也疼了起来,愈发小心。

好不容易把背上的伤上完了药,白云起又拿起白色纱布给他固定。

她醉意还在身子不稳,便紧贴着徐昭接力,一手绕在他脖颈处,一手揽着腰中,一层一层地将纱布裹好。

两人几番接触,鼻息相交,肌肤相贴,待这药上完了,徐昭汗也逼出来了。

白云起见状便就着衣袖给他擦拭。

岂料,这汗是越擦越多,白云起疑道:“你变成水做的人了?”

徐昭哭笑不得,钳住她的腰把人往床上按,随后一片被子如天幕般盖下,把女人压得严严实实。怕她踢被子,徐昭还将被子卷了卷,裹成花卷造型。

白云起被限制行动也不恼,本就有些困倦了,酒意烧得她迷迷糊糊的,干脆就这样睡了过去。

她睡得坦然,却让徐昭无奈极了,坐在床边看她安静的睡颜,心中既是安定,又是软绵一片。

他又守了会,直到人睡熟了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