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伤势如何?”
徐昭以为她是问昨日上药后是否有效,便笑道:“没有大碍了,只需再上几次药便能好全了。”
“那便好,”白云起点头记下,又另加叮嘱,“太医曾说要将军三月内好好养伤,不能劳累,将军且记好了。”
“自然,夫人所说我定牢记于心。”
诶,这人今日怎地这样好说话。
白云起念头一起,想试探试探他是否还记恨当初她提和离一事,便小心问道:“将军……当日的和离书……是我不对,我不该如此。”
徐昭闻言有些许疑惑,他以为这事昨晚已经过了,毕竟和离书让自己伤心,但他离去未曾相告也让她伤心,两者相抵。
但看她正色以待,徐昭也不由得认真,只当作昨晚不够正式,便也道:“此事我也有错,不该不告而别让夫人担心。”
白云起不解:“我……担心了?”
“不是夫人说……”徐昭似想到什么话音猛地一顿,脸色难看。
她喝醉了,难道酒醒就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了?
她唤他夫君,因他不告而别落泪,担心他伤口而主动帮忙上药,还有你侬我侬之时……她都不记得了?
徐昭记忆里不曾有她喝醉的例子,对此猜想也无从考证,只能默认她醉酒后不记事,心情低落。
怎么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