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还有未擦干的水珠,为避免刚愈合的伤口受损,徐昭小心拦住身上那双白净小手,拿起干浴巾擦拭起胸口。
白云起这下倒是乖乖的,不给碰就算了,她还能看呢。
于是,一个衣衫不整的人擦,一个理直气壮的人看,这场面怎么看怎么奇怪。
待擦干身子徐昭要穿衣了,他没从自己房里拿干净衣物来,本想就着换下的衣物讲究一下,但穿上中衣后再找外袍时他才发现,自己的那套锦衣搭在了别人身上。
白云起无辜极了,一双水灵大眼赤裸裸地看着他毫无隐瞒之意:“我的衣服找不到了。”
徐昭扶额,就身着中衣将人抱了出去,怀里的人也乖乖的,不似方才那样作妖。
白云起又被放上了床,徐昭正要给她盖上被子,双手却被拉住,她提醒道:“还没上药。”
徐昭道:“我回房再上。”
“不行。”她又倔强了,坚持要看着他擦了再走,拉着这人的手也加大了力气。
但说实话,加不加力气也没什么区别,徐昭还担心她伤了自己,无奈妥协。
金疮药在他房里,徐昭只能披上外袍将其拿了来。到上药时,小监工全神贯注,盯着他将前身的狰狞伤口一点点涂上白色的药粉,再用纱布裹好。
可到后背时,徐昭却犯了难。
有几道大伤口正好置于背心,他摸是能摸到,但姿势便不太雅观。
他在夫人面前莫名多了些扭捏感,好声好气地和她商量夜色已深,剩下的他回去再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