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也不算不告而别吧,毕竟留了信件……”
白云起厉声打断:“怎么不算,那封书信里提的事桩桩件件都与我无关,这怎么不算!”
她眼角晶莹,眼尾泛起泪花:“出去数月也未曾寄信回家,我只能从大哥那听到他的消息,这怎么不算!”
男人飞身而出,草草用浴巾遮挡身体,浑身还冒着热气、水珠滑落肌肤,可他顾不得别的,连忙将妻子揽入怀中小声哄慰:“都是我的错,是夫君的错……”
连哄了好一会白云起才止住了这股突如其来的情绪,浑浑噩噩的大脑似有一点清醒,也认出了抱着自己的人:“徐昭?”
“在呢。”徐昭没注意到她已有了点意识,跟哄娃娃似的哄着,“夫君在呢。”
夫君?
白云起动了动如泥浆般的脑子,是了,这人是她的夫君,才从边境征战而归……征战?
她猛然想起一件事,目光下移,在健硕的胸肌上不断扫视,原本乖巧置于胸前的手也不老实了,转移到了别人的胸前。
徐昭一愣,感觉到身体上的异样,也低头看下去。
这双作乱小手被抓了个现行,可身体主人并不惊慌,当着人家的面继续肆无忌惮地摸着,直摸出了一个理直气壮的气势。
徐昭咽了口干唾沫,颤声问道:“你、你这是作甚?”
白云起头也不回,继续摸索:“看夫君伤势如何。”
徐昭泄了口气,原来不是在轻薄他……不对,这样想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