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孟为却站着未动。
“怎么?还有何事?”
“回主子,薛府外头那眼线今日来寻我。”
“眼线?”那人愣了愣。
对,眼线。
十几年前布控的眼线,今日居然还在。
孟为干得不错,那人朝孟为抛去赞许的眼色。
“眼线怎么说?有人进了薛府?”
“不错。”
“何人?”
“是黄寻江手下那两名官吏,柳凤和薛誉。主子,可要我派些人手去探探他们的底细?”
那人却摆摆手,“不必了。”
“当真不必吗?薛誉也姓薛。我担心……”
“你担心他是薛庞的幺儿?”
“是。”
“放心吧,我此前让冯安去试探过了,不是他。”
“此人与薛庞长得并无相似之处。且薛得信都未对他生出任何异样,定不是薛庞家后人。”
“他们要查冯安被杀案,又牵扯出薛家的案子,作为办此案的官吏,必然要到薛府走一遭。”
“虽然他也姓薛,但不过是个巧合罢了。”
“那个柳凤呢?”孟为问道。
“不足挂齿。十几年都没人查到我身上,就凭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真是异想天开。”
“不过,我倒是对此人挺好奇的。有机会,定要会会他。”
而临安府另一间府邸内,郑婉宁拉着柳凤的手,笑道:“还是姑娘好,有人能陪我养养花,品尝品尝小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