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天就是闷人一个。我让他尝尝赵家夫人的手艺,他要么说自己不爱吃甜食,要么说这菓子花里胡哨,中看不中吃。无趣得很。”
“你快尝尝,赵夫人手艺可太好了。
就是临州府做得最好的点心铺子,都没有她的水准。”
“我让她闲着无事,开家菓子铺子,可她偏偏不要。说什么若是爱好变成了生意,就变了味了。你说,这人是不是有趣得紧?”
郑婉宁边说,边打开食盒。
柳凤发出了惊呼声,确实好手艺。
每个菓子,样式皆不同。
有形如橙子的,有玉兔状的,还有蟠桃样子的。
可奇怪的是,柳凤越看,心中却越是酸楚。
“啪嗒”,一颗眼泪毫无预兆地顺着脸颊滚落在衣袖上。
郑婉宁正兴奋地介绍着这些菓子的样子和味道,并未注意到柳凤的异样。
“不光这些,下面还有一层呢!你说说,这人和人的差别可真大,怎么会有人这样巧手呢?”
随着魏夫人将上层食盒揭开,柳凤看着盒子里的菓子愣住了。
一整层的荷花酥。
颜色不同罢了。
有与那日一样的粉色外皮绿色内馅儿的,有紫色外皮黄色内馅儿的,还有绿色外皮红色内馅儿的。
“这……”
“赵夫人最拿手的还是这荷花酥,各种口味,这个绿豆的清爽,凤儿你尝尝。”
莫名的酸楚,熟悉的荷花酥……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柳凤并未告诉郑婉宁那日在街市上发生的事,她犹豫地将手伸向那个荷花酥,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好。”
也许只是巧合,魏夫人都说了顶顶好吃,一定不会的,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