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凤双眼迷茫睁开,见到眼前的人,一把将他推开,口中呢喃道:“不要,不要过来!”
薛誉抱紧她的双肩,晃了晃,“柳凤,是我。我是薛誉,你醒醒。”
过了好一会儿,柳凤双眸终于清澈了许多。
她看向薛誉,似乎忘了方才发生的一切,“薛誉?什么时辰了?你怎么还没睡?”
“你方才做噩梦了,你知道吗?”
“噩梦?”柳凤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回忆。
片刻后,她猛地将自己抱紧,“对!噩梦,我做噩梦了。”
“你方才嘴里一直念着,不要,不要,还将我推开。可是梦到了什么?”
“我梦见……我梦见那人企图对我不轨。”
“什么?对你不轨?你可看清他的脸?”
“未曾。我只记得,他比我高大许多,身上的衣裳布料华丽。我明明在写字,他却忽然从我身后将我抱紧。我推不动他,只能大声呼救,喊着:‘老师,不要!不要!’”
“老师?”薛誉抓住了这个关键的信息。
“难道这是你失忆前的记忆?是因为这个所谓的老师吗?他想欺负你,却被你拒绝。最后气不过,不能得到你,便要让你死?”
“我不知道,我还是想不起来。”柳凤痛苦地摇摇头,“但应当不是我杜撰的,应当便是我失去的记忆。”
薛誉点点头,“兴许是身在这临州府,让你的记忆逐渐突破枷锁。也许过程会很痛苦,但梦得越多,线索越多。”
这梦最终让柳凤再也没有睡着。
她瞪着双眼,挨到了天亮。
虽然这个梦让柳凤的心情起了波澜,但她很快调整情绪。
天刚蒙蒙亮,她便起了身,束起长发,裹上裹胸,穿上男子长衫,出现在临州府衙门里。
临州府府尹是个清瘦的中年男子,名叫袁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