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誉喃喃,放下千里镜,转头朝柳凤看去。
柳凤一愣,忙抢过薛誉手中的千里镜。
眼前出现一位男子,身形高挑。
他没有冯安的那种魁梧和狰狞,反而清秀许多。
乍一看,根本无法将他与山匪联系起来。
柳凤不禁感慨:“这年代山匪门槛还挺高……”
又转念一想,该不会冯安他……
玩这么花吗?
“你确定是他?”
“错不了。”
柳凤不疑有他,点点头,“好,我去禀告黄提刑。”
刚转身,衣袖便被人拉扯住。
“怎么了?”
“你……想好怎么编这个谎了吗?”
尽管薛誉信誓旦旦是该有个契机来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但事到临头,他还是会担忧,会害怕。
就像一个长期生活在面具下,生活在阴暗角落的少年,他渴望阳光,可当有一天,阳光直射他双眼时,他也会因为太阳太过耀眼而不敢直面。
柳凤微微扬眉,拍了拍薛誉的手背,将他的手从衣袖角轻轻拿下,又握在手心中。
“别担心,我你还不了解,张口就来。”
“放心吧,黄提刑不会起疑的。”
话音刚落,好巧不巧,黄提刑上来了。
“起疑?起什么疑?”
“你俩背着我在做什么呢?看出些什么来了吗?”
柳凤抽了抽嘴角,这人来得真不是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