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黄寻江有些犹豫。
“黄提刑,若是放过了凶手,任何罪责我一人承担。”柳凤不怕。
黄寻江不是不明白柳凤说的这些道理,却又担心当真放走了凶手,案子便又成了悬案。
但没有高风险,哪来的高收益。
不入虎穴,又焉得虎子?
黄寻江不是保守腐朽之人,考量了利弊后,抬头答应,“好。不过,这个决定是我做的,不要与我争抢。”
说罢,看了一眼柳凤,他摆摆手,没再说话。
柳凤朝黄寻江抱拳,退回了酒楼。
第二日,放走了不少人,薛誉这里和薛得信那儿都没有什么收获。
下面的兵卒已经有人犯了嘀咕,军心开始不稳,开始怀疑是否是在做无用功。
就连薛誉,也开始怀疑。
“是不是我已经记错了容貌,或者被我错过了?”
柳凤握着他有些冰凉的手,目光坚定,“继续。相信我,他一定还没走。”
“就算最后真的找不到那人,我们也一定会有别的办法。”
“别担心,我一直都在。”
薛誉深吸了几口气,点点头。
大约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大约是薛府死去的那些冤魂也在助一臂之力。
这一日,薛誉终于看到了那个梦中的面孔。
虽然它不够清晰,可足矣让他的内心起了波澜。
狂乱的心跳和额间冒出的汗珠,那种生理上袭来的恐慌,让薛誉确定,就是此人。
他四岁时,见过此人。
就是这个人,杀死了嫡姐。
“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