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关系,我说过的,我张口就来。
“那个……黄提刑,我发现了一个可疑之人。”
“哦?哪个?让我看看。”黄提刑接过千里镜,朝下面排队的众人看去。
“就是那个高个的,长得还不错的那个。牵着匹马,背上背着行囊那个。”
“你确定?这一看就是文弱书生,出城求学的吧。他能杀得了冯安?!”
黄提刑不是很相信。
意料之中,但是没关系。
“您看,这人若真像他外表那样,是个文弱书生,大抵是个清高的。清高之人走路目不斜视,看人居高临下。”
“可您瞧瞧他,浑身肌肉紧绷,低着头四下瞟,似乎在观察周围的动静。”
“嘶……你这么一说,倒确实。”
“对吧。而且啊,哪有文弱书生练一身腱子肉的?”
“腱子肉?我这……我这隔着衣服看不出来啊……”黄提刑咂摸着嘴,表示疑惑。
“您看不出来正常,我不一样。我这眼睛,看男人,能透视,像一把尺。多大……块的肌肉我都能看出来。”
黄提刑缓缓放下千里镜,转头看向柳凤。
也不仅黄提刑,连同薛誉,都惊掉了下巴,缓缓转头看向柳凤。
二人同时颤了两颤,将胸口的交领裹了裹。
是这样一种张口就来的法子吗?……
“我……嗐,就是这么个意思。不信您找人去盘问盘问他,最好衣服扒了看看我说得对不对。”
“……大可不必。我会让人继续观察的,有必要试探试探。”
黄提刑轻咳了两声,开始哪壶不开提哪壶,“对了,你方才说我不会起疑,是什么意思?”
“啊……就是……”
完了,这要怎么圆啊,他怎么记性这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