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情形多危险,你怎能不管不顾冲上来?”
“你也知晓危险?你那般刺激曲跃,就没想过他会杀了你吗?”
“我……我能自保……”柳凤低着头嗫喏。
其实她也没有把握,只是那个节骨眼,激一激曲跃的念头远超过了对自己安危的在乎。
薛誉叹了口气,握着柳凤的手一松,头一偏也不看她,耍着赖,“哎!下回你若是还是破起案来连命都不要,那我就陪你。大不了就是一死,我……”
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双纤细又柔软的手捂住了嘴。
“不许死,你还有仇没报。你若真的因为我……见到你娘,我岂不是罪人?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那你下回也不许将自己置于如此危险境地了。”
“好好好,我答应你。”
柳凤无奈地笑笑,忽地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一僵。
“地狱?”
“怎么?”薛誉不解。
“方才,曲跃说,李君和该死,自己若是下了地狱,李君和便是在地狱等着他的。你还记得吗?”
“……我没印象了。”
也是,那个时候薛誉正精神涣散痛苦地躺在地上捂着腹部的伤口,哪里还能记得曲跃说了些什么。
“所以李君和的死是他咎由自取吗?”
薛誉皱着眉凝神思考,片刻后摇摇头,“我只记得,曲跃一直不承认自己杀了郑玉瑶。”
“难不成……杀害郑玉瑶的人是李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