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找黄知州一并去问个明白。”说罢便起身,火急火燎要往州院狱走。
身后传来“哎哟”、“哎哟”的声音。
刚踏出屋门的步子顿了顿,柳凤返回身。
薛誉紧紧捂着心口,哀怨地躺在那儿。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喊大夫?”
薛誉指了指心口,“没事,就是腹部伤口有些疼,我可以忍。你去吧,破案要紧,我一个人可以的。”
“……你确定是伤口不是心口吗?”柳凤憋着笑。
薛誉愣了愣,缓缓将手移到腹部,捂着伤口泫然欲泣,“我没事我没事,不用管我,你去吧。”
“……那……我真的去了?”说罢便起身。
脚刚跨出门槛,身后又是一阵唉声叹气。
柳凤转回身。
薛誉满脸无辜看着她,“你怎么又回来了?快去吧快去吧,我没关系的,还是黄知州更需要你一些。”
柳凤叹了口气,郑重地在薛誉床边坐下。
她似哄小孩儿一般,手心放在他的发顶,指腹在额间轻抚,说道:“我和黄知州去州院狱审一审曲跃,很快便回来。文城也许会在,但我绝不朝他笑。还有,我发誓,这回绝不冒险。”
“你安心躺着,等会儿会有人来照看着你。”
薛誉眼皮忽觉得有些重,在柳凤一下一下的轻触中,缓缓闭上,他乖顺地点点头,鼻腔里发出嘤咛声,“嗯。”
黄寻江已经先一步去往州院狱审问曲跃。
等柳凤赶到的时候,曲跃死气沉沉的声音在低声诉说着另一个故事。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如坠地狱的故事。
李君和,生于书香世家,写得一手好字,又善绘画,却不知从哪习得了一身浪荡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