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寻江朝几名兵卒点了点头,曲跃便被人钳制着送往了州院狱审问。
大夫匆忙赶来时,薛誉面色苍白。
衣衫被鲜血染红,绽开了一朵朵娇艳的花。
柳凤觉得刺眼,一阵晕眩,踉跄了两步。
身后有一双大手虚虚扶住了她,“你还好吗?”
柳凤转头,是文城。
她轻轻将文城推开,“我没事,多谢。”
“对不起,我没有拦住他。”
柳凤抿了抿嘴唇,摇摇头,“不怪你,是我故意刺激曲跃的。我明明知道他会不顾一切救我,却还是这样做了。是我的错,又让他受伤了。”
单薄的身子脚步颓然,手心握着那一抹红色的血痕还在微微颤抖。
文城眼睁睁看着柳凤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嘴,抬至半空的手臂缓缓垂下。
幸运的是,曲跃的刀并未刺中要害。
大夫将伤口包扎好,开了几贴调养的方子,嘱咐薛誉好生休养着。
换了身干净的月白衣裳,衬得薛誉的面颊更加苍白无血色。
柳凤红了眼眶,她转过脸,用衣袖悄悄将眼角即将滚落的泪水擦去。
左手衣袖被人轻轻拉扯了几下。
紧接着,虚弱的声音响起,“怎么哭了?大夫都说了,没伤及要害。”
柳凤吸了吸鼻子转过身,“下回不许这样了。”
“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