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柳凤将胡乱堆在地上的东西塞进衣袖和怀中,从远处看,只要没有太大的动作,当真看不出什么端倪。
更何况,那日刘兵穿得不算轻薄,更易藏物。
“所以他的身上才会带上腥臊味。可为何之前你我并未闻到?”薛誉问道。
“兴许是一开始藏得比较好。你我进入那方空间后,离得近了,刘兵为显举止自然,便会稍有松懈。加之那地方密闭,久而久之淡淡的味道凝聚起来,便留了破绽。”
“如此说来,刘兵便是帮凶,他一定知晓牛利民在哪,只要跟紧他,便能找到牛利民。”
“不错。今日陈铮来时,一来我吩咐他营造出全昌州城的衙役都忙于搜查牛利民踪迹,并未怀疑到刘兵身上的假象。二来,我也让陈铮派人悄悄盯着刘兵了,有情况便来报。”
正说着,屋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柳推司。”
是陈铮的声音。
柳凤一笑,“你看,来了。”
她将屋门推开,“可是刘兵有了什么动作?”
陈铮看见薛誉也站在屋里,未着外衫,里衣也有些凌乱,猛地瞪大了双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薛誉轻咳了两声,拢了拢衣领,将系带系好,“不是你想的那样。”
想的哪样?实际又是哪样?你倒是把话说完整啊。
柳凤内心默默翻了个白眼,这句话就如同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讪讪笑道:“方才我正和薛仵作在推案,案发现场重现了一番,借用了一下薛仵作的外衫。”
“哦哦哦。”陈铮应和道,可心里还是疑惑。
那为何里衣乱了?现场这么激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