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凤面上有些潮红,额头汗津津的,外衫已经被她褪去,换了件薄纱。
“你……”
“无事,魏天和魏夫人不在,下人无缘无故不会来我们院子的。还是穿着这些衣服自在些。”
“你快进来呀,愣着做什么?”柳凤笑着看向薛誉,见他不动,上手将他拉进了屋。
当屋门被关上,“砰”地一声,薛誉打了个哆嗦。
柳凤剜了他一眼,“你怕什么?”
“柳凤,凡事讲求节制,细水长流。”
“啰嗦!把你外衫脱了。”
“这……当真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柳凤叉着腰,“你真的很啰嗦!”
说罢,竟是上手要去剥薛誉的衣裳。
“薛誉,你是不是不行啊?”
“不行?”方才还无动于衷的双手,瞬间抬起,将扒拉在自己身上的柳凤的双手紧紧钳制住。
薛誉眯起眼,“你方才说我不行?”
危险,柳凤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可死鸭子嘴硬,“对啊,那为何你推三阻四的,定是害怕被我发现你不行,被我弃之如敝履。”
“好好好,那我今日倒是让你瞧瞧,我薛誉,到底行不行!”
薛誉边说,边将外衫褪下。
柳凤咽了咽口水,见机行事,迅速接过薛誉褪下的外衫,大喊一声“你过会儿再进来”,便抱着薛誉的外衫闪身进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