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凤清了清嗓子,将陈铮从思绪中拉回来,“你继续说,可是刘兵那儿的事?”
“不错。你吩咐我做的事情,我都安排下去了。刘兵也被我们安排去寻找牛利民,但还派了个人悄悄跟着他。”
“果然如你所料,刘兵趁没人注意到他,悄悄离开了。”
“他去了哪儿?”柳凤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陈铮挠了挠头,“还不知,只知道是往昌州城的西北角方向去的。虽不知今日柳推司吩咐我做的那些事是何用意,但季管营让我们全力配合,我便照做了。得此消息,想是很重要,便第一时间来通知你。”
对于季管营的信任和陈铮的无条件配合,是看在魏天的面上也好,还是真的相信柳凤的能力也罢,柳凤都感到很欣慰。
“柳推司,我话带到了,你可要亲自去瞧瞧?”陈铮问道。
柳凤毫不迟疑地点点头,“即刻出发,摸清刘兵具体去处。至于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在路上与你细说。”
说罢便要走。
可身后却传来薛誉的声音,“我呢……?”
柳凤转头愣了愣,方才想起了什么。
她也不避着陈铮,从怀中掏出被自己塞得已经有些皱巴的外衫,丢给薛誉,“穿好跟上。”
抖落的猪尿泡也掉落在地。
陈铮的目光随着抛过去的外衫和坠地的猪尿泡转动,但他的脑子似乎有些转不动了。
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说借用一下薛仵作的外衫吗?怎么借用到怀里去了?
还有这软皮子,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