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灰白的丝线,勾在了窗框上。
原来是窗框上不知为何被划出了道印痕,印痕边缘,竹子的毛刺勾住了她的衣袖。
柳凤脑子一道惊雷闪过。
又是划痕?
她细细查看那划痕的形态,才发现那是一道规整的直线痕迹,似乎是被一条丝线来回划拉造成的割痕。
不仅此案中有这样的划痕,魏知县书房中也有。
那刘振、吴斤和刘韬的屋子窗框上,是不是也有?
柳凤请陈主簿派
人去一一查验。
正巧,有人进来在陈兴耳边耳语。
陈兴面色铁青,“把人带进来。”
柳凤一惊,“谁?”
陈兴回答:“米府一个下人。我们的人了解到,今日天还没亮透,米府便传出尖叫声和杂乱的脚步声。没多久,便有个下人出门往县衙的反方向去了。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回来,又过了没多久,才有人出府报官。”
也就是说从米府发现尸体到报官,中间足足耽搁了半个多时辰?
他们在隐瞒什么?
那个先出府的下人被押了进来。
柳凤见他双股战战,问道:“今日发现米先理尸体后,你都干了什么?”
“什……什么也没干啊,就呆在府上等官府的人来。”
“那你说说,是今晨几时发现的尸体?”
“我……”那下人并未注意到回府的时间,一下子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