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誉照着方才柳凤的法子,将绳索在她脖颈间绕上一圈又轻轻一勒。
柳凤翻了个白眼,毫无感觉。
“你用力点。”
“我用力了啊。”
“你是没吃饭吗?再用力点!”
“……确实没来得及吃。”
“……少废话,快点用力。”
薛誉闭了嘴,眼一闭,绳子猛地一收紧。
剧烈的咳嗽声。
“弄疼你了吗?”薛誉紧张地将绳索丢开,伸手轻触红痕。
柳凤摆摆手,“不碍事。如何?这伤痕与死者的相似吗?”
薛誉点点头,“但好像还不够高。”
还不够高?
米先理已经很高了,难不成凶手比他还要高大许多?”
陈兴想了想,摇摇头,“华岩没有这样的人。”
柳凤叹了口气,没什么头绪。
再检查门窗吧。
屋门被人破坏过,应当是今早仆从破门而入时弄坏的。
柳凤又踱步至窗边,木头的窗框虽有些年头了,但也许每日都有下人清扫,不算太老旧,只是有些划痕。
柳凤正想关上窗,忽觉衣袖被什么拉扯。
她着急一拉,“嘶啦”一声,衣袖破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