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查明,发现米先理尸体后,你在报官前出了一趟米府。去干什么?你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谁,通风报信去了?!”
下人噗通跪下,“冤枉啊!我对老爷忠心耿耿,哪里会知道老爷是谁杀的啊?”
“那你去干什么了?”
正说着,吴氏听到声响进屋,“你们好大的官威,不去查杀死老爷的凶手,在这儿逼问什么?难不成想让他顶罪吗?”
那下人跪着攀爬到吴氏腿边,抱着她哭道:“吴娘子救我!我真不知道凶手是谁,方才也不是去通风报信,你知道的。帮我和官爷们说说情吧!”
吴氏有些烦躁地踢了踢腿,把下人甩开,“离我远点,别弄脏我的衣服。我怎么知道你去干什么了?”
下人颤抖着嘴唇呆滞地趴跪在地面。
柳凤双臂抱在胸前,看了一出戏,缓缓说道:“你一个下人,我们也不为难你。只要你说出是谁指使你出府,又去干了什么,我们便放了你。”
那下人想了想,抹干眼泪,说道:“我说。是吴娘子指使我,去的千金阁。”
“你!”吴氏想打烂他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她被人带了出去。
柳凤让人搬了条椅子给下人坐下,又给他端了杯热茶,“慢慢说,不急。”
“今早卯正时分,吴娘子在老爷屋外敲门,但迟迟没有回应。几个下人慌了,便破门而入,却发现老爷已经死了。我本想立马报官,吴娘子却拉住我,让我先往城东方向的千金阁去一趟。”
“千金阁?”
陈兴想了想,对柳凤解释道:“是华岩县有名的妓馆,专服务有钱人,很是隐秘。官府几次想查办,最终都不了了之。”
那下人继续道:“吴娘子让我到千金阁找老鸨,问一问昨晚可有小娘子到米府。”
“我去问了,老鸨说昨夜本有个小娘子要到府上来服侍老爷,可忽然染了风寒,这才作罢。”
“我问完便匆忙回府回禀吴娘子。她这才安排人报了官,并告诫我切莫将此事说出去。”
“你家老爷平日里就经常带妓馆小娘子回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