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凤瞟了一眼。
水?
对,水面无处下脚,所以书房外才没有孩童的雨水脚印的!
忽地,书房外传来急切的声音,“夫人夫人,老爷他……”
“老爷怎么了?”
“您快去看看吧!他吐了一地的黑水!”
柳凤一惊,忙关上窗转身便要跟上。
一阵刺痛从手心传来。
窗框上不知为何有一道划痕,划痕旁凸起的尖端在柳凤手心划出了血痕。
没人注意到。
柳凤捏捏手心,没当回事。
进到魏天卧房时,薛誉也已经赶到了。
那情形有些可怖,一地的黑水散发着恶臭,魏天还在吐。
郑氏边哭边来回踱步,“大夫怎么还没来?”
终于,请来的大夫到了。
他见到此番场景亦是一惊,忙给魏天诊脉。
片刻后,面露欣喜,“魏夫人,奇迹啊!知
县大人身体里的毒几乎尽数排出,多加调养便好。”
“真的吗?”郑氏有些难以置信。
“自然。魏知县脉象平稳,夫人若是不放心,再找个大夫来验证便是。”
魏府沉浸在忙碌和欣喜的气氛中。
毕竟是一家之主,身子好起来了,整个府邸便觉得有了主心骨。
柳凤见众人皆忙碌,不便打扰,拉着薛誉回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