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后来,她就没睡踏实。
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这几起案子,究竟有什么共通点。
刘振死时,是下雨天,有幼童的血脚印。
吴斤和刘韬死时,也是下雨天,有幼童的血脚印。
魏天事发时,也是下雨天,但什么痕迹也没有。
而方才,又是一个下雨天,屋外有幼童沾染了雨水的脚印。
所以为什么,魏天事发时,没有幼童的脚印?
那孩童的啼哭呢?他有听到吗?
柳凤旁敲侧击,“魏大人可有提过,昏迷那日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他说曾听到了孩童的啼哭,打开窗子往外看,但什么也没有。正准备关上窗子,忽然觉得头晕,之后便什么也不知晓了。我问了书房附近的下人,他们都没听到什么啼哭声,我猜是那案子在他心中成了心病,这才听错了。”
柳凤相信魏天,他一定没有听错。
“那日你可有看到什么奇怪的脚印?”
“你是说孩童的血脚印吗?并未发现。”
“不管沾染的血还是水,只要是孩童的脚印,都可以。”
郑氏不明所以,摇了摇头。
“可否带我去魏知县的书房看看?”柳凤问道。
“自然。只是那事发生后也有人来查看了一番书房,并未发现什么异样。之后下人便正常进出打扫了。”
果然,魏天的书房已经没有了任何痕迹,连被破坏的门,都已经重新换了一扇。
“案发时查验现场,地上有发现什么东西吗?比如烟灰,比如纸屑?”
若迷烟是在魏天打开窗时投进去的,那现场总该留下些痕迹。
可郑氏摇了摇头,“没有,书房内很干净。”
究竟那人是如何将魏天迷晕的,又是如何将此处伪造成密室的?
柳凤将窗户推开,看着外头的一池春水,倚在窗框边,拧紧着眉思考。
一阵风吹过,水面泛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