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薛誉便注意到柳凤的右手形态不自然,他捏住柳凤的手腕,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柳凤手心握紧,又摊开,“没事,一点小伤。”
“怎么伤到的?”
“被魏知县书房窗棱上的竹刺划到了。”
“来,给你上药。”
薛誉小心检查着创口,生怕里头扎了根细小的毛刺没有发觉。
又轻柔地涂上药膏。
柳凤心思不在这儿,她任由薛誉摆弄着,“大夫都说是个奇迹,你说魏知县怎么就突然好了呢?”
“许是日日养护得当,这才好了起来。”
“那也应当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吧?突然口吐黑水将毒素排出,看着甚是怪异。”
薛誉点点头,“确实有些奇怪。”
“有什么办法能快速解毒?”柳凤问道。
“自然是服下解药。”
“解药?魏知县每日饮食和服下的汤药应当都差不多,到底哪里来的解药?”
柳凤想不明白。
待她回过神来,手心已经被细致地包扎好,她看着缠绕在手掌心的纱布愣了愣。
“幸好你包扎得及时。”
薛誉腼腆一笑,“你我便不必言谢了。”
柳凤干笑两声,“再不包扎,我这伤口说不定就愈合了。”
……
肚子适时地发出咕咕叫声,“走,去吃点东西吧。”
正要起身,魏府的下人匆匆赶来。
“陈主簿有要事找二位,已在前厅中等待。二位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