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莹“噗”一声笑了,“哪有夸男子蕙质兰心的?这个呀,是杜大夫写的。”
“当真?”
“当然!那晚我便在杜大夫房中。季氏那日忘了抄写药方,杜大夫便一张张模仿她的笔迹写的。你说说,杜大夫对季氏多好。”
原来如此,只需确认一下那封信是否有修补痕迹,谜便能解开!
如今便只剩下一件事。
柳凤放下药方,拎起自己的药材,与叶莹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她一路快步走至那晚去过的张氏首饰铺,白日里烈日高悬,店铺中没有一个客人。
也不多废话,将那把镶嵌着玉石的银钗举起,问掌柜,“张掌柜,我问你,吉祥医馆的杜凯杜大夫,可曾买过这把银钗?”
“杜大夫?”张掌柜捋着胡子想了想,“哦我想起来了,确实买过!还买了三根。”
“一模一样的三根?”
“对,一模一样。我当时还问他,如何不换个款式?他说他娘子就是这样,喜欢的东西就要多买几样。”
“多谢!”柳凤狂喜,从铺子出来后便往家走。
刚走了两步,便被人拉住。
柳凤转头,“小誉誉?”
“你看诊结束了?药呢?”
薛誉不回答,将柳凤拉至一小巷中,双手钳制住她的肩膀,抵在墙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柳凤“嘶”了一声,“疼!薛誉你在干什么?!”
薛誉这才回过神来,他松开手,“对不起。”
“我只是担心你。”
柳凤轻轻碰了碰好像被蹭破了皮的后肩,“担心什么?我什么事的都没有,倒是被你这么一推,受伤了。薛誉你有病吧?学什么霸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