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柳凤嘟囔道。
“杜凯没对你怎么样吧?”薛誉过意不去,想抬手触碰,却又讪讪收回了手。
柳凤片刻没有说话,确实是该担心的,若方才不是薛誉及时赶到……
所以,薛誉的出现不是巧合?
柳凤抬头,“你方才为什么去了医馆?”
“我……早上起身见你不在,猜到你定是独自一人去了医馆,便悄悄跟着你。后来,你进医馆后不见了身影,我在外面久等不到你出来,担心你出事,便冲了进去。”
“若杜凯真的是凶手,又识破你的身份,你可知有多危险?”
柳凤心中有些感激,“对不起啊,谢了。”
“不过,我这一趟没白来。杀害周铭清和季秀英的,就是杜……”
薛誉忙抬手捂上柳凤的嘴。
柔软唇瓣在手心开合,鼻腔呼出的温热气息扑在薛誉手背上。
柳凤发出呜咽声。
也不知是天气太过炎热,还是两人距离太近,薛誉红了脸。
他慌忙松开手,“对……对不起,我方才只是想让你小声点,此处熟识杜凯的人不少,若被人听去……”
柳凤一眼便看到了那红透的耳根,心下有些好笑。
还怪纯情的,她垫脚拍了拍薛誉的肩膀,“没事。我先回家换身衣裳,你去县衙将魏知县拖住。”
昨日听闻魏知县今日巳时初刻打道回府,眼看着时间近了。
等柳凤赶到县衙时,孔县尉和魏知县正坐在大堂中等她。
见柳凤进门,孔县尉忙迎上去,他低下头小声道:“季秀英给你托梦了?”
说罢,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魏天。
“……”柳凤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