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百无聊赖地看着干活还不太熟练的叶莹,一项项对照着杜凯的药方子找药材,心中疑惑万千。
两年的时间,按说不该如此生疏,她到底学了些什么?
终于,药材拿好了。只见叶莹将药方抄下,放在了桌上。
那里有一沓纸,似乎都是些药方子。
“这是什么?”柳凤问道。
“哦,这个呀,开出去的方子,我们都会手抄一份存着。”
“我能看看吗?”
“你随便看吧。”叶莹没当回事。
枯燥的药方子,有什么好看的?难不成看两眼还能学会?不过是乡下来的好奇罢了。
柳凤一张张翻阅,有叶莹的字迹,有杜凯的字迹,还有季秀英的字迹。
她抽出一张季秀英写的方子看了良久,举起
对着外头的烈日,心中喃喃道,季娘子啊季娘子,我若是真能与死者对话该多好,你能不能告诉我,杀害你的到底是不是杜凯,你又为何写下那样一封信?
阳光透过纸背,将药方上的字迹映入柳凤眼帘。
等等,这字,好像哪里不对。
不细看,只能看出字形娟秀,但对着阳光,便有修补涂抹的痕迹,并非一笔成型。
柳凤慌忙掏出怀中季秀英那张安神药方,对着阳光眯眼看去,一笔成型。
也就是说,有人模仿季秀英的笔迹写了药方!
“叶娘子可知晓这张药方是谁写的?”柳凤将桌上的药方递给叶莹。
“你问这作甚?”
柳凤笑笑,“我见这字迹不俗,想必写这字的人定是个蕙质兰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