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亭曈高烧了两天,昏昏沉沉,醒醒睡睡,终于在第三日晌午彻底清醒了过来,烧退了。
他看着陆承渊那双熬得疲惫不堪爬满血丝的眼,怔愣片刻,抬手摸了摸人眼下的青色。
他在人脖颈边留下的牙印都结了痂。
陆承渊握着人腕骨,轻轻亲吻着人抚摸上来的手指。
孟亭曈却笑,带着苍白的病气,开口问他:
“陆老师,这么喜欢我啊?”
陆承渊那颗心终于是彻底放了下来,“是。”
孟亭曈笑着看着他,又似乎是透过他,在看这个崭新的世界。
然后急促的敲门声响,卫巍严肃慌张的冲进来,压低着声音向陆承渊汇报:
阿辰出事了,陆盛阳在美国遇袭,乔明雨不知所踪!
陆承渊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瞬间阴沉下来,看起来可怖至极。
孟亭曈叫他有事先去忙,陆承渊却偏要亲眼盯着人喝下半碗粥,在人额前落下一个吻,这才肯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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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老宅。
陆父坐在轮椅上,那脸色黑沉的快要滴出水儿来,他被气得胸口不停地起伏着,大口喘着粗气,将手中拐杖朝着人重重砸了过去。
陆承渊没动,任由卫巍单手拦下,垂着头交到他手里。
他拇指摩挲过那拐杖的龙头,视线冰冷,言语里丝毫没有半分客气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