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除掉乔明雨,他连陆盛阳都能一起动。
陆承渊将拐杖平放在陆父的面前,只给人下了一个最后的警告。
“你既先下了手,就别怪我动你最后的人。”
紧接着陆父接到一通电话,他面色突然涨红,勃然大怒:“你!你就这么恨我吗?!直到现在还要对付我?!”
他安排在陆盛阳身边的人全部被控制了起来,就连这次跟踪人行程只为了找到乔明雨的那些人现在也都被更多的人包围。乔明雨早已被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一切尘埃落定。
陆盛阳就是陆承渊放出来钓他的饵,他棋差一招,满盘皆输。
就连霍骁的父亲也牵连了进去,被陆承渊握住了一个大把柄,还断了他手底下霍家那条国外的线。
陆父气得几欲呕血,他咒骂他不孝,咒骂他要和他的母亲一起下地狱。他骂他的母亲是不要脸的婊/子,不仅在外面偷男人,居然还敢搞出来一个杂种。
他大怒:“你别以为这次能赢,你就永远都能赢!”
他怨毒地咒:“小心你和我一样,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陆承渊看着那个曾经雄霸一方的掌权者,如今垂垂老矣,只得无能狂怒,神情淡漠的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陆父看着这个被他亲手培养出来的继承人此刻面无表情的对着他,被气得浑身都在发抖,说他从小就是极端的疯子,说他现在冷血至极、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陆承渊冷淡的回道:“拜你所赐。”
他是,陆盛阳亦是。
“我要那个杂种死!我只是要他死!!”
陆父朝着陆承渊离开的背影大吼:“如果你是我!你会允许他活在这个世上吗?!”
“你的老婆背叛你!一次又一次地和不同的野男人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