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庄头绷紧了的眼神中瞬间泄了气,他瞟了眼坐在一旁看热闹的田员外,和一直嫌弃地瞪着自己的小甜,一脸郁卒地道:“快说,你想干什么?如何才肯交还账本。”
“这个嘛……”乔檀换了个姿势站着,想了想后慢条斯理地道,“昔日,我们母子四人住在庄子上时,屡屡受你欺迫,最后还以偷盗为名将我们轰了出去,生死不论,想我们一家自生自灭。这么多年过去了,朱庄头,我想问你一句,当年是不是你做局陷害,污我偷盗。”
闻得乔檀提起数年前发生在庄子上的事,朱庄头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愈发地难看:“谁冤枉你了?”他不假思索地否认,“王嫂钱嫂都看见你偷银子了,我是有证人的,你想赖也赖不成!”
“王嫂?钱嫂?”乔檀冷笑,“你随便指两个人出来就是人证吗?而且,依照朱庄头的办事风格,只怕如今再想找到这两个人为我洗刷冤屈,也是找不到人的吧?”她顿了顿,冷着脸对朱庄头一摆手,“如此,朱庄头请回吧,账簿的事,不用再说了。”
朱庄头骇然。
“你是在威胁我。”他后知后觉地道,“我若不如你的意,你就要用账簿和我鱼死网破!”
“随朱庄头怎么想吧。”乔檀一脸的满不在乎,“反正事情就是这样,看你想怎么解决了。”
朱庄头被气了个倒仰,绷着脸好半天没说话。
见他阴沉不定犹豫不决,田员外二话不说下了逐客令:“来人,给我轰出去。”
几个体格彪悍的下人走了进来,作势就要架走朱员外。
朱庄头虽然有些肉在身上,看上去颇为壮实,可惜他的肉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肥肉,几下就被田员外的下人架了起来。他一下子变得手足无措,一时间也不顾上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了,自暴自弃地道:“行,我承认!当年的事,我是买通了两个下人冤枉你,一心想把你们母子四个轰出庄子,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