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劲来的朱庄头指着乔檀的鼻子就骂。
“怕?我为什么要怕?”乔檀毫不畏惧,她不慌不忙, 笑着道, “就算闹上官府, 我顶多被治个偷盗之罪, 而你要面对的,可是来自官府和乔家的双重惩罚,且无论是哪一种惩罚, 势必都要比偷盗的罪责重上许多。”
“再说了,你说我偷盗,你有证人吗?你找到证物了吗?你若空口白牙的闹到官府去,最后被治罪的,可能是你。”
一通话说得朱庄头脸色发青眼里发昏,脚下一晃一晃的又有些站不住了
他咬牙切齿,好一会儿才从齿缝中挤出一行字:“你……好,好!呵,不得了了呀,数年不见,你学会算计人了!”
“朱庄头过奖了。”乔檀道,“和你们的卑鄙手段比起来,我这点心思完全不够看呢。”
朱庄头晃了晃神,怔怔地看了乔檀许久,忽然就底气不足起来。
联想到曾经和他媳妇一起做过的事,他越发的心虚了,“说,你到底想怎样?”他强撑着几分镇定与乔檀周旋,“我劝你不要胡来,否则我要你好看!”
乔檀听罢,歪了歪头,像看小丑一样看朱庄头。
朱庄头表情虚了虚:“你看我干什么?”
“不干什么。”乔檀道,“朱庄头,你不用在我这里装腔作势,你心里有多慌,你自己清楚。否则也不会摸黑找过来,不顾自己的颜面,当着田员外的面和我争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