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田员外格外鄙夷地哼了一声,小甜也狠狠白了朱庄头一眼,唯独当事人乔檀镇定如旧:“不行。你要说清楚,是谁指使你陷害我,又是如何把那二十两银子贪了去,花在了什么地方。”
“这我哪记得!”朱庄头恼羞成怒,一脸不服,“夫人留不得你们,我一个当下人的能怎样?要怪就怪你娘不争气,既不得老爷的宠爱,又不得夫人的欢心,可不就是被人欺凌,下场可悲!”
“砰!”
朱庄头才说完话,舌头都没来得及收回去,便被人狠狠踹了一脚,偏生他被两个下人死死按着,想躲也躲不掉,只能生受了这一脚。
“谁!谁他娘的踹我!”侧腰被踹的朱庄头两条腿不住打颤,疼得龇牙咧嘴的,“卑鄙小人,你出来!别藏着当缩头乌龟。”
乔松带着乔樱,面沉如水地走了进来,站在了乔檀与朱庄头的中间。
“你再骂我娘一个字试试!”小少年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一根长木棍,此时此刻,他正用这根长木棍对着朱庄头的脸,“你再敢胡言乱语一个字,我就打得你满地找牙。”
朱庄头望着眼前样貌几乎一模一样,皆是满眼怨恨地瞪着自己的少男少女,愣了。
这、这是姜瑶生下的那对龙凤胎!
犹记得这一双儿女在庄子上时面黄肌瘦,营养不良,一个个病秧子似得,动不动就闹毛病,连带着整个庄子上的人都心情不愉,觉得这对病秧子影响福运,引得乔员外越发相信他们是一对雌雄双煞。
可谁又知道,这两个孩子面黄肌瘦是因为他们克扣姜瑶母子四人的吃穿用度,经常生病是他媳妇偷偷下药,反正乔夫人发话了,若真让姜瑶母子四个死在庄子上,他们非但不会受惩罚,还能得到丰厚的奖励。
哼,若不是他有一分仁慈在,他们早死了!如今他真是后悔,早知道有这么一天,他就该然他媳妇加大药量,把他们四个都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