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员外听得一脸糊涂:“一日多十文钱而已,不至于高兴这么久吧?”

金庄头摇摇头:“这就不知道了。”

田员外又盯着那二人看了一会儿,看着看着噗嗤一笑,自我化解了:“呵呵,管他们的,只要认真干活,荡漾就荡漾去吧。对了,我瞧着有只大鹅似乎不太合群,总是独来独往的,你注意到没有。”

金庄头闻言一顿,撇着嘴角看了看水塘里的那几只硕果仅存的大鹅:“那……把它和其他鹅栓一块?让它们多接触接触?”

“嗳,不用。”田员外摆摆手,“把它炖了吧,炖烂糊点,我娘爱吃。”

金庄头毫不诧异,甚至想打个哈欠。

他就知道田员外又想吃大鹅了。

吃就吃呗,反正庄子里的东西都是他的,他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谁敢有意见,偏生每每吃大鹅的时候都要编出个理由,什么大鹅脾气不好,大鹅吃得太多,大鹅脖子太长,上次吃大鹅的时候,他给出的理由是嫌那只鹅叫得太难听,所以炖了它。

真是离了个大谱的,所有鹅不都那么叫吗?前一阵有一只不叫,不也炖了吃了嘛。

他心里忍不住腹诽,面上却痛痛快快地应下来:“得嘞。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嗯?”田员外两眼一瞪,“你说啥?”

金庄头吓得点头哈腰,赶忙陪笑:“没啥没啥,小的说,您说的对,小的这就叫厨房炖了那只不合群的大鹅。”

田员外从鼻子里发出嗯的一声,一扭一扭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