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叹着气,一边夹了满满一筷子爆炒鸡杂,塞进了嘴巴里。
真香!
鸡杂香辣微酸,还有些麻,重口却不油腻,吃起来又鲜又嫩的。鸡肝一抿就化,鸡肠脆生生的,鸡心外韧内软、鸡胗略有些干硬,很有嚼头,一片接着一片吃,越吃越香。每一样鸡杂各具风味,各有各的口感,却又和谐统一地汇聚于一锅之中,在调位料的作用下不遗余力地释放香气,与颜色明快的辣椒段一起升华出令人为之沉沦的美味。
这样浓香味美的菜肴,别说拌饭吃了,就是拌面,拌鞋垫都好吃!
说来也是奇怪,这不过是些不起眼的,平日里没人愿意吃的食材,怎么人家一做就这么好吃,这么下饭呢!
偏又长得那么好看,水灵灵的一个姑娘,要是……
黑二哥一激灵,不敢再往下想,偷偷看了眼站在把子车后忙乎的乔檀,继续慢慢品尝美食去了。
吃过饭,二人依旧结伴同行,兴高采烈地回到了各自主顾的庄子上。
午时三刻,仍旧是长工午休用饭的时间,拐子李和黑二哥却已经在田地里轮起镰刀和锄头了,干活干得那叫一个起劲,比赛似得你不让我,我不让你,争做田员外庄上勤恳努力第一人。
拐子李手里镰刀挥得飞快,边挥边哼哼,一瘸一拐的步伐看起来分外妖娆,仿佛随着自己哼出来的曲调跳起了探戈。不远处的黑二哥则时不时停下来,抬头,朝着小溪的方向笑一笑,笑完了狠狠一轮锄头,吓得不远处的庄主田员外眉毛一跳。
“这些个长工吃春|药了?荡漾个什么劲儿?”
生着八字胡,穿着襕袍,圆墩墩很是富态的田员外望着自家庄子里的两个长工道。
庄头金大栓站在田员外身后,一边剥花生一边应话:“不知道啊,大概是老爷你给他们涨了工钱,开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