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衍看向县志,他一定能找到白主簿的把柄。

【陵川县主簿:白瑜,祖籍青州,妻子许氏,育有一子,性圆滑,贪财。】

顾清衍盯着这一行字翻来覆去的看,最后落到两字——贪财。

白主簿贪财,但县令大人却性格严正,并非贪财好色之徒,不会允许下属在陵川县敛财。

贪财之人,身居主簿这样的位置,真的能忍住不拿钱?

顾清衍立刻有了计较。

当天晚上就找到在衙门当衙役的堂兄顾大山说话。

“大山堂哥,你在衙门当差,那对白主簿熟不熟悉?”

顾大山已经知道了白主簿故意刁难的事情。

出了门,顾大山先把李家骂了个狗血淋头,觉得他们做事情太绝,人都走了,还要断了小堂弟的前途。

他脸色也不大好,骂完低声道:“白主簿平时爱为难人,很难说话,但凡说话都要拿银子开路。”

“给钱就能办事儿?”顾清衍惊讶。

顾大山却摇头:“许多时候拿了钱也不会办事。”

“县令大人不管吗?”顾清衍皱眉。

顾大山低声道:“官字两个口,其他大人也都这样,只要白主簿不犯忌讳,别太过分,县令大人也不会管,也不好管。”

“除此之外,白主簿办事儿还算妥当。”

这话让顾清衍心底发沉。

若是如此,他想拿住白主簿贪赃的证据,请县令大人处置的办法,可就行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