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脸色不好,顾大山抓了抓后脑勺,又安慰:“堂弟你放心,明日我就去打听打听,问问白主簿为何为难你,若是能花钱了事就最好。”
只怕花钱都解决不了,或者白主簿狮子大开口。
顾清衍觉得如果跟李家有关,白主簿想攀上李家的大腿,此事就无法善了。
他拉住顾大山:“大山哥,你刚进衙门不久,千万别轻举妄动,若是因为我丢了差使,那我的罪过就大了。”
顾大山拍着胸脯:“我是你哥,照顾你是应该的。”
他与老村长一脉相承,都觉得顾清衍一来就没有父母照料,他们作为大伯堂兄,多看顾一些是理所当然。
顾清衍又问:“大山哥,白主簿平时最喜欢做什么?”
“好像也没啥喜欢的,我听人说白主簿在咱们陵川县都干了十几年,比县令待在这里的时间都长。”
“十几年?”顾清衍惊讶。
顾大山点头道:“是啊,十几年了,所以他虽然是外来的,但在衙门里说话也很有分量,县令大人有时候也愿意听他的。”
那就是地头蛇,更难办了。
顾清衍拧起眉头:“那他的名声怎么样?”
“不好不坏。”顾大山想了想,说,“跟别的大人差不多。”
顾清衍却觉得不对,一个系统判断为贪财的人,在陵川县这样偏远的地方盘踞了十几年,怎么可能不伸手?
要么是白主簿面子功夫做的极好,没被老百姓发现。
要么是他有不为外人知的手段在敛财。
不管是哪一种,他都得找出来:“大山哥,你仔细想想,白主簿就没古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