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会儿只说:“我有办法应对。”
村长听了,以为他真的有办法,心底稍安。
因为这桩意外,回去路上老村长都笑不出来,脸色沉凝。
顾清衍倒是脸色如常:“大伯,这件事别说出去,我怕家里知道了担心。”
“大伯知道。”老村长当然不会说,求学被拒,传出去别人还以为顾清衍身上有毛病。
刘妈妈三人正等着呢,伸长脖子等他们回来。
一看到人,刘妈妈就连声问:“可见着先生了,先生怎么说,什么时候去上学?”
顾清衍只说:“先生说年前拜师,年后上学刚好,现在半路进去跟不上进度,不如年底再去。”
不等刘妈妈再问,顾清衍就满口喊饿。
吃了饭,顾清衍就说:“娘,我先在家读书,等年底再去私塾,反正县试也在明年,来得及。”
刘妈妈果然没有再问,反过来劝他别心急。
顾清衍进了屋,并未看书,而是拿出那本县志。
白主簿与他为难,是个定时炸弹,大伯说得对,现在不能入学只是前菜,万一等到来年县试,他在报名过程中做手脚,那就麻烦了。
得想个办法,把他解决掉。
拿出县志,一块木牌跟着一起掉出来。
顾清衍捡起来,是裴玄留给他的那块,上头雕刻着一条蛇,看起来很普通。
当时裴玄说过,若遇到难事,可以拿着这块令牌去县衙。
顾清衍心动了一瞬,将使用令牌的念头压下去。
他跟裴玄只是萍水相逢,从他那儿签到拿到的好处足够多了,不能太过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