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笑:“你好像很失望,你希望进来的是谁?”

宁时柒没回答他,只把自己又塞回了被子里。

方明注意到枕头上的泪痕,挑了挑眉,但也没做声。

接下来的整整一天,元焰都没有再在病房出现过。

上次发情期,宁时柒选择了注射元焰的信息素,元焰便也不需要再在宁时柒的病房里戴阻隔贴或者项圈,甚至他释放的信息素对宁时柒还有安神静气的作用。

然而,到了晚上,元焰留存在病房里的信息素越来越浅淡。

宁时柒跑去把窗户锁死,但无济于事,信息素像是缕缕细细的烟雾,从他看不进的缝隙里飞出去了。

半夜两点,他噩梦惊醒,元焰信息素的味道几乎要完全感觉不到了。

刚进医院的时候,他经常做噩梦,但自从注射过元焰的信息素后,他再没有半夜惊醒过,能舒舒服服地一觉睡到天亮……直到今天。

宁时柒抿了抿干涸的唇瓣,自然地拿起旁边的恒温水杯,却没有水,才忽然意识到,元焰每天晚上都会在他睡觉前,往水杯里装满温水,但护工却没有那么细心。

尽管按了铃,护工也会过来,可宁时柒讨厌被人打扰睡觉,也不喜欢打扰别人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