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来的那两位官员和其他随从也乌泱泱从病房离开。
只有方明还留在房间,坐在靠窗台的沙发上看通讯器。
宁时柒抖了一下嘴皮子,“麻烦你也出去。”
方明怔了一下,他留在这就是为了看住宁时柒别自杀,怎么能够放任宁时柒单独待在没有监控的房间?
宁时柒闷闷道,“我给你转钱,你别待在这了。”
方明自诩清高,向来厌恶别人以为用金钱就能收买他, 但他看着宁时柒苍白脸蛋上的怯弱和惶恐, 又想到元焰所作所为的用意,还是收下了这笔钱离开, 只是偷偷在茶几对床位置的桌脚上贴了个不显眼的圆片。
方明走的时候关上了门,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宁时柒一个人。
宁时柒眼角发红,死死地拽着被角, 他心里很难受,酸胀胀的,又空落落的,他把头蒙进被子里,泪水打湿了枕套。
中午的时候,他卧躺在床上。门开了,送饭菜来的护工进来……也只有送饭菜的护工进来了。
在最开始住院的时候都是元焰给他送他饭,还经常喂他吃,后面他因为标记的事情和元焰发生了争吵,元焰就很注意同他的社交距离……但也会站在门后面偷偷观察他有没有好好吃饭。
宁时柒心情又有些低落,但当他意识到自己心情低落的时候他又心情烦躁起来,他不理解自己在失落什么?!
用完饭后,病房的门又开了,宁时柒期待地看过去,方明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