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光说还不够,陈宴秋摸着摸着还把手伸入荀淮的寝衣下摆,就要继续往下探——

荀淮眼神一沉,一发狠把那只作乱的手抽了出来。

他一个转身,把陈宴秋高高捞起,在陈宴秋的惊呼声中把人摁在桌子上。

“看来酒壮人胆所言非虚,”荀淮捏了捏陈宴秋的脸,狠着声音道,“为夫看你是越来越色胆包天了。”

刚嫁过来时还像个鹌鹑一样呢。

“嘿嘿,”陈宴秋听了这话好像还很得意,在荀淮的身下轻轻晃晃脑袋,“反正我夫君又不会怪我。”

“夫君,你不喜欢我这样吗?”他眨着眼问道。

荀淮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没想到这人喝醉了,反而没了羞耻心,什么话都像倒珠子似的玩外蹦!

眼看陈宴秋还在那叭叭地,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荀淮心一横,压着陈宴秋的脑袋亲了上去。

“唔、唔唔……”陈宴秋本来就不太清醒的脑袋这下子就更不清醒了。

他的身子早就适应了荀淮的接触,几乎在唇齿相接的那一刹那就软了,在这场绵长的亲吻中掐出了水来。

陈宴秋被亲得脸红气喘,刚要对荀淮说什么,到嘴边的话就又被一声惊呼替代。

荀淮的手撩起他的寝衣,伸到了他的亵裤里头,轻柔地动作起来:

荀淮在、在帮他……

“唔、夫,夫君……”陈宴秋羞得不行,整个人都红透了,“不……慢点……”

“怎么样,舒服吗?”荀淮动作不停,笑着去吻他,“为夫先照顾照顾你,怎么样,王妃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