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停、停下……”荀淮的手掌是带了茧的,粗糙的触感从荀淮掌心融入陈宴秋的身体里,再蔓延到陈宴秋的全身。

他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嘴里胡乱地喊着,在要被荀淮送上顶锋之时,荀淮却突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明明只差临门一脚,可荀淮好像存心使坏一般,慢慢悠悠地磨着,语气无辜道:“那好吧,为夫听你的,你说停下就停下。”

陈宴秋直接哭了出来。

“你、你就知道欺负我!”他软趴趴地张嘴咬着荀淮的肩膀,即使这样也没舍得用力,只轻轻地隔着一层布料磨着,表达自己的不满,“我明天不理你了!”

“别,”荀淮知道不能把人给逗狠了,立刻笑着赔罪,“为夫知道了,你别急……”

说完这话,他的动作陡然加快,在陈宴秋的惊喘中满足了身下人。

荀淮知道陈宴秋这时候会大脑空白一段时间,比较没有安全感。于是他把陈宴秋从桌子上抱起来,温声哄道:“好了好了……”

陈宴秋“哼哼”了两下,窝进荀淮怀里,逐渐安静了下来,没了动静。

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对……

荀淮顿了顿,马上把陈宴秋放在床上,看着床上的人一时间有些无语。

陈宴秋面色红润,微微出着薄汗,呼吸平稳绵长,脸无意识地蹭着枕头,显然是睡着了。

荀淮:……

爽了之后就睡,他倒是舒服。

荀淮看着熟睡的人,脸色变幻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坐在了椅子上。

他随着手上的动作压着声音低吼着,在冲上头皮的快感中喊着那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