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荀淮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写了个“顾”字,“嚣张成这样,我倒要看看,顾家能给我多少惊喜。”
“是。”霖阳领了命,正又要从窗户外头翻出去——
“霖阳,”荀淮无奈地叫住他。
“王府里头,你可以走门的。”
“嘿嘿,属下习惯了,”霖阳对他挠挠脑袋,老老实实地走了门。
同手同脚地,看起来很不习惯。
荀淮:……
他轻轻捏了捏眉心。
与那些心怀鬼胎的大臣虚与委蛇了好一会儿,他现在觉得有些累,身子不大舒坦。
荀淮脱掉了外袍放到架子上,正要转过身,腰上就突然缠上了一双雪白的手。
那双手非常不老实,在荀淮腹间的肌肉上面摸来摸去,勾勒描摹着荀淮流畅的线条,活像个登徒子。
其中一只手臂上还带着一串红绳,欲滴鲜血一般的红玛瑙随着主人的动作摇晃着,轻轻拍打起荀淮的小腹。
是陈宴秋。
陈宴秋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他从后背紧紧抱着荀淮,色胆包天地四处乱摸。
荀淮被他勾得小腹发紧,咬牙摁住陈宴秋的手道:“宴秋,别乱动。”
“夫君,给我摸嘛,”被荀淮拒绝了,陈宴秋的声音听起来竟是有些委屈。
被酒精充满了的脑子明显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荀淮不让他占便宜:“我们是夫妻诶,夫妻摸一下怎么了?合理合情合法!”
“我就要摸!就要摸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