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陈宴秋已经趴在他怀里,砸吧着嘴乖乖睡着了。

荀淮:……那看起来应该没什么事。

陈宴秋扒在他身上不下来,打起了小呼噜。荀淮也不想再在这宫里待着,给薛应年与薛端阳告了别,把陈宴秋带了回去。

他背着陈宴秋下了马车,背上的人把脑袋放在荀淮的肩膀上,睡得很香。

这是对荀淮完全信任的表现。

荀淮把陈宴秋放到床上,回忆着陈宴秋到底喝了几杯。

“吵着要喝酒,结果没几杯就倒了。”荀淮对他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地帮陈宴秋换了寝衣。

他看陈宴秋睡熟了,才坐到桌子上,开口轻轻唤道,“霖阳。”

“属下在。”霖阳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翻了进来。

“王妃到底怎么回事?”荀淮问道。

霖阳将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那人走后,属下跟了他一路,最后确实是消失在了王大人的府中,”霖阳道,“是否要继续调查下去,还请王爷吩咐。”

“不必了,”荀淮轻敲桌子道,“王耿这秋闱权,本王本就想给他。”

“他这般主动,倒是给了我更多的机会。”荀淮给自己倒了口茶,“说不定,我们还能从他手上拿到更多的线索。”

“至于户部那边……”荀淮眼神凛了凛,“我本是用他们来制衡王耿,没想到他们竟是愈发放肆,目无尊卑。”

“王家倒台后,他们也没必要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