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下出了一身冷汗,用力重新翻上房顶,警惕地看着四周。

回答他的只有大殿内的嘈杂和屋顶猎猎的风声。

他疑惑地在原地观察了好久,才继续起身,瘸着腿走掉。

霖阳躲在一旁的树上,揣着好几颗石子,瞪大眼睛气鼓鼓地看着仓皇跑掉的那人。

敢欺负我们王妃,要你好看!

陈宴秋经过方才这么一吓,短暂地清醒了几分,可物极必反,回到大殿里的时候,醉意就更加汹涌地扑了伤来。

他觉得眼前天旋地转的,路都看不清,只觉得大殿里的人影们在围着他跳舞。

陈宴秋迷迷糊糊地找到荀淮,然后迈着小碎步不由分说地缩进荀淮的怀里:“夫君,我好像醉掉了。”

正在荀淮面前寒暄的大臣:“……”

沉默是金。

“让大人见笑了。”荀淮搂住在怀里乱动的陈宴秋,不让他滑下去,对眼前的人笑道。

不,王爷您的嘴角翘得老高了。

“王爷和王妃情深意笃,可让微臣好生羡慕。”那大臣扯了个笑出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立刻脚底抹油溜走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荀淮把怀里的人往上抱了抱,让他靠得舒服些,“是遇上什么人了吗?”

“嗯,我遇上了,”陈宴秋搂住荀淮的脖子蹭来蹭去,“好像遇见了王耿的人……”

“什么?”荀淮一惊,立刻低头看去,“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