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秋被荀淮突然的动作吓得浑身都僵硬了。

见荀淮闭着眼皱眉,没有再杀自己的意思,陈宴秋立刻示好,手脚并用地挪过去对荀淮笑:“王爷……夫君……”

“解释。”荀淮用两个字打断了陈宴秋。

其实我还没想好怎么解释。

话说,你说这匕首是我放的,不应该谁主张谁举证吗!能不能讲点道理!

陈宴秋在这一刻无比想念新中国,还是法治社会好。

“这、这个嘛……”他去抠荀淮喜服上的扣子,搜肠刮肚,绞尽脑汁,脑子里却全是昨天看的小说里各种香艳的r18情节。

陈宴秋简直欲哭无泪。

我脑子里面怎么全是黄色废料……

眼看荀淮睁眼握住自己作乱的手,眉眼间已有些不悦,陈宴秋嘴巴比脑子快上了几分,“嘤”了一声后放弃了思考。

他用手指勾了勾荀淮的掌心:“夫君……”

“这是我给我们准备的小情趣……”

荀淮:“……”

虽然知道这人大概率是在胡说八道,荀淮还是下意识往那匕首柄瞥了一眼。

那匕首柄足有荀淮半个手臂粗,花纹精致繁复,纹路精细,凹凸有致。

饶是淡定如荀淮,此时的瞳孔也控制不住抖了抖。

他沉默了好几息,才轻笑道:“本王原以为状元郎宁死不从贼子意,是有几分气节的,如今看来倒是高看你了。”

气节哪有小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