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陈宴秋看向荀淮,嘶着嗓子想要解释,却被一股大力抵在了床头,雪中落梅的脖颈被一只手死死掐住!
荀淮甚至表情都没怎么变,他依旧带着几分笑意,整个人伏在陈宴秋身上,手指发力,掐得陈宴秋透出些濒死的惨白。
“呵……”陈宴秋下意识仰头,垂死挣扎般去掰荀淮的手,可是没有掰动一分一毫。
那是自然了,他现在本就没什么力气。
荀淮眼神里满是凛冽的杀意,可语气依旧平和:“陈宴秋,我记得我房间里,可没有这把匕首。”
方才说着情话的声音此时泛着鲜明的冷意,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他握住那把匕首,冰冷的刀刃抵上陈宴秋跳动的血管,锋利地划开陈宴秋的肌肤,浸出鲜红的血珠来。
血液流淌,淌过吻痕,淌过牙印,滴到陈宴秋颤抖挣扎的指尖。
第3章 无休止的战争
陈宴秋觉得自己要死了。
泪水糊了视线,在眼眶里积满后又顺着脸颊落下,滴到泛着寒光的刀刃上,血水于是也变淡了些,以眼泪为中心向四周晕开。
呼吸不畅,浑身乏力,颈部割伤,加上才经历了一通算不得温柔的幸事,陈宴秋只觉得眼前一阵黑一阵白,耳鸣阵阵,掰着荀淮的手指逐渐脱了力。
“本王知你怪我毁了你的仕途通达,此事倒也不假,因此你前些日子百般胡闹,本王也忍了。”荀淮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陈宴秋如坠冰窖般,骨骼间都漫上些冷意。
“可本王实在不知,状元郎竟是如此胆大包天,胆敢刺杀皇亲。”
陈宴秋也觉得原主很胆大包天,可现下这情形,他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