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好说歹说,守卫也不放他进去,气得他用指头对着守卫晃来晃去, 直要骂他。
荀淮正背着手,在营中走着,听林远汇报战况。
见营门处传来不小的动静, 他微微皱了皱眉。
林远立刻对一旁的小兵使了个眼色, 不一会儿那小兵就回话道:“王爷,说是宫里的人来了, 守卫拦着不让进呢。”
宫里的人?来前线做什么?
荀淮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微妙的不安。他放下手中的地图:“走吧, 去看看。”
他披上大氅,来到营门处:“怎么回事?”
那守卫方才对太监始终冷着脸,对荀淮却恭敬非常:“王爷,说是宫里的太监, 传圣旨来的。”
太监见守卫终于不再拦自己,“哼”了一声之后,才对荀淮拱手道:“奴才见过王爷。”
“公公免礼,我手下的兵都是些粗人,性格一根筋了些,但本意不坏。”荀淮对他笑笑。
薛应年派来的人,礼数还是要做足的。
“将士们镇守边关,都是功臣,奴才哪敢说他们的不是,”宫里的太监都是人精,知道在荀淮面前不好发作,立刻改口,“奴才可好生佩服他们呢……”
守卫:“……”
荀淮却不接他的话,见他怀里抱了个精致的盒子:“公公是来传圣旨的?”
“正是正是。”太监行礼道。
“既是圣旨,在这营门处便有些不妥了,”荀淮道,“公公且到军帐里来吧。”
薛应年来了圣旨,该有的面子还是要给的。